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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的假处女膜被识破之后……

当她的假处女膜被识破之后……

一,
  
  这是发生在我朋友身上的真实故事,当然为了不影响我和我朋友的正常生活,在一些容易引起联想的具体细节方面我都做了处理,今天我写出来,也就是想给众位沉浸在爱河中的姐妹一点点启示吧!
  我和杨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,我们生长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,从小学一年级我们就在一个班,好得形影不离,情同亲姐妹,娜娜家境优越,她妈原来是我们县文工团的台柱子,只是生了她以后,才通过杨娜爸爸的疏通到税务局工作,而她爸在我们小时是水利局的会计,象这种各大局的会计都是很实惠的,到我们高中毕业时,她爸已经是水利局的正局长了。
  听我妈说,娜娜的父母年轻时也算是郎才女貌,她爸的口才和笔杆子在我们小县城是很出名的,加之为人处事又很机灵,所以提升得很快,而娜的妈妈既然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那容貌自不必提,年轻时肯定是漂亮得很,据说当年追求她妈的人能排一条长队,但最终还是让娜的爸占了先风。
  我妈说:娜的妈妈也不是一般人,她看娜的爸爸当年虽然只是个水利局的小科员,但貌观此人,前途不可小视,所以才拒绝了一大帮追求者,而选择了他。
  娜娜长得太象她妈了,看她家的合影,她和她妈年轻时的照片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眼睛很大很亮,皮肤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掐她一下;因为她妈是搞文艺出身的,所以娜从小也能歌善舞,并且因为她家就这一个独生女,她妈对她的功课也抓得相当紧,当时我和娜都是班里的前三名。
  等我们渐渐长大以后,娜娜的爸爸的职位也越提越高,所以她妈也就相当的养尊处优,反正在我的印象里,她妈是个很势利的人,对于和她女儿一起玩耍的孩子挑剔得很严重,稍微有一点小瑕疵的孩子,比如说学习不是特别突出,或是家境很一般的,她妈都不让她继续交往,而我因为上学时特别突出的学习成绩,家境也算不错,才入得了她妈的眼,得已和娜娜一直交往。
  小时候,我们几个和娜走得很近的朋友,到她家玩耍时,她妈总是板着一张脸,对我们这帮小孩不屑一顾,不让我们碰这个,不让我们碰那个的,害得我们后来都不愿意去她家。
  诚然,娜是很优秀的,本来她这一生可以走得很顺,可是有的事……唉!一言难尽啊。
  其实,我总觉得,娜后来遇到的一些事,与她这位势利眼的母亲的言传身教不无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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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,
  
  我和娜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同班,初中毕业以后我们一起考入离家三百里外的市重点中学,这是一所聚集了市里以及下面六个县镇众多优秀学生的重点中学。
  我和娜就读的那所县初中总共考入这所重点高中二十人,其中就包括我们两人。
  自从上高中以后,我们就不在同一个班了,也不是同寝室,但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,平时没事时,或是我去她寝室,或是她来我寝室,有什么心里话,我们也会互相吐露。
  娜是学校文艺团体的骨干分子,自然是很吸引人注目的,在高一那年的全校元旦联欢晚会上,娜以一首李翊君的《风中的承诺》不知征服了多少在场的小男生的心,而也就是在那次晚会上,她认识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,一个和我们同届的市里的男生——阳光。
  后来我回忆当时的一幕幕,我记得阳光也唱了张雨生的一首歌,唱得相当有味道,这个男孩留着当时很留行的中间分开的不长不短的头发,皮肤白晰,相貌相当清秀,清秀得都有点象女孩。
  直到娜和阳光走得近了以后,我对他才有了更多的一些了解,他的性格并不象女孩,甚至可以说有些倔强。
  在我们那所重点高中,对早恋抓得还是很严的,但是,这并不能压抑那些青春期少男少女燥动的心,有很多男孩女孩通过秘密的方式进行着早恋,娜和阳光就是其中的一对,当时,阳光追求娜,是颇费了一翻心机的,递纸条——娜不预理睬;在晚自习后在校园小路上等她——娜绕路而行;后来阳光实在无奈,开始托人,托了好几个人,后来通过我们班一个也是市里的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女生找到我(当然阳光已了解到我和娜深厚的友情),让我和娜说说,给他一个机会。
  我看这个男生实在是够虔诚,就给娜带了话,娜翻着白眼问我:“你管这事干嘛?”
  我说:“我和王燕关系不错,他托到王燕,燕子和我说了半天,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才答应和你说说,你要是对他真没那意思,我就转告他吧!”
  没想到,娜却不吱声了。
  我以为娜是看我面子,不好意思了,就说:“你也没啥不好意思的,我直接和他说就行了,本来我就是传个话,你不用有顾虑。”
  娜看着我,半天,却笑了,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就是想吊吊他!”
  我才恍然大悟,其实娜对阳光也早就有那份意思,只不过以她的孤傲,想拿一把而已。
  后来发生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,娜和阳光慢慢开始了他们的校园恋情。
  但那时我们都还小,只有十六七岁,所谓的谈恋爱,也就是打完饭凑在一起吃,晚自习课间休息时一起在操场上走走,星期天一起上个街,不会做太过分的事。
  唉!当时年仅十七岁的我,怎么会想到,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孽缘!
  多年以后,事情的发展,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!
  为此,我良心上一直愧疚不安,我不知,我当年懵懂无知的错搭红桥,是否造就了这场人间悲剧的发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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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,
  
  我和娜在初中时成绩都是相当优异的,否则也不会考上市重点,不过到了重点以后,有些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,不得不承认,到了高中后,男生的爆发力是很强的,那些初中时成绩不如我们的男同学,在高一到高二阶段,成绩突飞猛进,进步得让人难以置信,而相对来说,女生的进步就有些缓慢,反正我和娜在学习方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,虽然我们也很刻苦,但这所重点高中高手如云,想要出类拔萃,绝非易事,我们只能努力跟上老师的节奏。
  相对来说,我的成绩比娜要好些,尤其是到了高二分班以后,我们都分到了文科班,我和娜在同一个班,因为父亲的言传身教,令我在文学和历史方面有所擅长,除了数学成绩以外,我的几科成绩都相当好,所以总成绩在全班还能名列前茅,我们班主任也暗暗地对我表示出极高的期望。
  娜的成绩也可以,她是个有心的女孩,早恋并没有太影响她的学习,只不过她是属于勤奋的学生,而并非很有天分的学生,所以在高中阶段她的成绩也就属于中上游。
  娜和阳光的恋情始终是那样平稳地发展着,也有生气拌嘴的时候,但多数时候都是以阳光的陪礼道歉而结束,当然这都是娜告诉我的,看得出,阳光是非常在意娜的,反正就让我遇到过好几次,他守在娜寝室门前,给娜送这样那样吃的东西,周日,他会守在娜宿舍楼下,然后骑自行车带娜去市中心转转。在我和娜谈起这些时候,她不屑一顾地说:“对我不好,谁跟他呀!”
  而娜得以和阳光继续这段校园恋情,还要得益于我们都是住校生,我们的父母都在几百里以外的县城,我们大礼拜都不可能回家,只有在两个长假和寒暑假时才能回家,所以可想而知,有些事情,父母对我们鞭长莫及,否则,以娜她妈妈那种性格,肯定不会允许她在高中阶段谈恋爱的。
 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,可到了高三上学期,却发生了一件改变阳光生活的大事。
  那天下午,我们全在上自习,娜不在座位上,我正在纳闷她干嘛去了,后来她悄悄回来了,还向同学借了一件白色的衣服,就又匆匆离开了。
  后来我听说,就在那天上午,阳光的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,娜是请假去阳光家了。
  这件事直接改变了阳光的命运,阳光是市里学生,他还有个正在上初中的妹妹,他母亲在某银行上班,只是个普通职员,据说他家还有一些负债,如果他父亲不是突然去世,那么这一切都不是问题,但现在他父亲突然离世,处理完他父亲的丧事,他家的负担一下变得很重,阳光本来就不是太刻苦的学生,这样一来,他就更没有什么心思学习了。
  那年高考,我发挥得很稳定,最终考入了北京的一所高校,娜发挥得一般,只考入了一所我们那个中等城市的师范类院校,以她平时的成绩,应该能考入比这更好的一所学校,后来我得知,她在考场上有些怯场了。
  而阳光的成绩就相当不理想,分数只能勉强上一个专科,实际上,后来他也没有去那所专科院校,因为他母亲单位正在招工,他通过母亲的关系,进入银行,成为了一名储蓄员代办员,不算是正式职工,工资比正式职工要低些,并且只能工作在储蓄所等一线岗位。
  这样一来,娜和阳光还在同一个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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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,
  
  由于家教的关系,相对来说,我是个保守的人,高中阶段,虽然也有不少男生向我表达好感,但那时学业重,加之我又很腼腆,所以并没有发生那些少男少女都很向往的青苹果恋情。
  上大学以后,身边的同学基本上都成双成对了,在感情上,我还是比较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说法的,我觉得感觉是很重要的,所以,虽然我同系同班的男同学也有几位向我明确表示要进一步发展的,但每一个我真的都没什么感觉,我觉得那样与其慢热,是浪费他的时间,也是浪费我的感情,所以还不如一口回绝。
  为此,有的同学觉得我有点不食人间烟火,他们表面当然不会说什么,但背后却没少说这样的话,对此,我倒没有什么,一直以来,我的个性都是比较独立的,也喜欢一个人清静自由的生活,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,我做好我自己就行了,我不会为别人的观点而活,就是在这种想法之下,我大一到大二上学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,没有男朋友,但我也活得很滋润,很开心。
  但我没想到,就是在这个时候,有一个男人闯进了我的世界。
  认识他是在学校组织的一次文学比拼大赛上,我是选手,他是主持人,他将近一米八的个子,完美的五官,灿烂的笑容,优雅的谈吐,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。
  这次比赛以后,我就很关注他的消息,从学校的布告栏上和其他同学的嘴里了解了一些他的基本信息,知道他叫旗舰,苏州人,是和我同届的,不过不是一个学院,但是以后好长一段时间,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,虽然他的影子还印在我的心里,但以我的性格,我又不可能去主动去接近或表白什么,唉,烦!
  这个阶段,我和娜仍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,虽然不在一个城市,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断了联系,基本上几天一个电话,一般都在晚上自习的间隙打,或者她打给我,或者我打给她。再加上QQ,MSN,短信,反正我们不在一起,倒是比在一起更亲密无间了。
  我知道,她仍然和阳光在一起,同时,我也知道,她很忧愁,因为她爸马上要从我们的小县城调到市里的水利处任副处长,她妈暂时不过来,所以她爸先住在单位提供的宿舍里,但很快,她妈也会把工作调转过来,并且水利系统新建筑的家属楼已经给她们家分配了一套,只是还没有完工,不过,娜的一家全搬到市里来,也是指日可待的事了。
  本来,这是可喜可贺的好事,但是——问题在这呢,娜和阳光几年以来无拘无束的恋情,恐怕好日子就要到头了,这是娜的原话,我也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说,娜的父母对她期望一向很高,高考时她发挥失常只走了一家普通的本科,她妈就憋了一肚子的气,现在,得知自己女儿和一个大学都没有上的家境贫寒的合同工谈恋爱,你想想,她妈会同意么?
  所以,我这边是为自己没机会表白的一个男人而烦恼,而杨娜那边,是为了自己的恋情不被自己父母认可而烦恼,反正,我们两人——同病相怜。
  相对来说,娜比我更烦恼,她在话里透露给我,她和阳光已经发生了关系,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应该是从她上大学伊始的事情,阳光的工作时间比较特殊,半天一班,半天休息,所以他就在娜大学附近租了一间小平房,二十左右的热恋中的男女,试问有几人能坚守住那道防线呢?
  唉!娜和我这样说,我能说什么呢?虽然我是个保守的人,但我也是八十后的女生,对于这种现象我能理解,但作为一个女孩,我也敏感地意识到:年轻的女孩,一旦失去了那道防线,命运就会变得比较被动了。
  但看到娜那么忧愁,我只有安慰她,说:别着急,慢慢来,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,我想叔叔阿姨最终是会理解并支持你们的。
  娜没有说什么,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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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,
  
  大二下学期,在我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,我和旗舰的关系终于有了转机,他和我们班一个男生是同乡,所以有时会来找那个男同学一起参加个老乡的聚会什么的,他来找那位同学的时候,我和他就这样认识了,但只是简单的认识,他记住了我的姓名和模样,仅此而已,客气地打过招呼以后,他就转身忙别的去了,我心里很惆怅,很惆怅……
  我从那位同学嘴里得知旗舰并没有女朋友,也知道他很优秀,甚至有点清高,而我也是极要面子的人,我们这样的两个人,会有机会吗?
  我很怀疑。
  一天晚饭后,我不想去教室,也不想去图书馆,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溜达着,在将近黄昏的天色中,我隐约看到前面慢慢走着的那个人很象一个人,走近些,果然是他——旗舰,他看着我,笑了,于是,我们就沿着校园的小路走了一会儿,他实在是个不善言谈的人,而我一个女孩子又能主动说些什么呢?
  于是,我们就沉默地那样走着,天快要黑了,我们走得也差不多了,他停下,对我说: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  我看着他的眼睛,不知哪来的勇气,掏出包里的笔,在他手心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和QQ号码,写完了,我就转身跑掉了。
  就从那以后,我和他就开始了。
  初恋是纯真而美好的,我们平时一起打饭一起吃,晚上一起去校外吃小炒,一起去上自习,一起去图书大厦看书,周末一起去爬香山,一起去动物园看猴子,他不爱说话,不过每句话都说得有分量,但却从来不让我难堪,他总是爱一动不动地那样看我,却什么也不说,我问他:看什么呀?他笑笑,刮刮我的鼻子,说我真可爱,我笑着挽起他的手,向前走着,他的手很大,很温暖,那是一段幸福的日子,我真的希望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。
  娜还是继续同阳光交往着,大三那年的暑假,她一家都从县城搬到市里了,她妈的工作也落实到位了,她家的新楼房也装修完毕,一切都是那么的顺风如意,但我却看到娜的眼中有淡淡的说不出的忧虑,我知道她在忧虑她和阳光的关系会受到她父母的质疑,但我也不好说什么,因为我也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些什么。
  她们搬家的时候,搞得很隆重,她父母是我们小县城颇有影响的人,杨叔叔的这次升迁更是大摆宴席,答谢各位父老乡亲,顺便收礼,我爸我妈都去了,自然也送了红包。
  吃完饭,娜非把我拉上车,和她一起去市里的新家,她说她们的在市里的房子大得很,肯定有我住的地方,娜的妈妈,董阿姨自从我考上大学以后,对我也是另眼相看,时常在娜面前说:“看看人家悄悄,多出息,你们一起长大的,人家上北京,你却窝在这个小城市,没出息……”
  每当这个时候,我都能看到娜眼中受到的深深的伤害,这次董姨也热情地对我说:“悄悄去住一阵子吧,反正你也放假了,在家呆着也没什么事,和你爸妈打个招呼,去和娜作个伴吧。”
  阿姨和娜都这么说了,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,于是我和我爸妈打过招呼以后,就随便娜去了市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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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,
  
  娜的父母到了市里又摆了一次宴席,主要请的是双方工作单位的那些人,我随娜去了她家,楼房是复式的,有两层,下面那层有一百平,上面的一层有六十平,剩下的四十平都是宽阔的阳台,确实很大很舒适,在她家住了几天,陪她到市里溜达,买了一些衣服和房间内装饰用的东西。
  我也见到了阳光,他还是那么的清秀帅气,他和娜请我在城东的一家民族风味的饭店吃饭,看得出,他们是很恩爱的。
  晚上我和娜躺在她宽阔的床上,她对我说:“我决定了,要把我和阳光的事情告诉我爸妈。”
  我沉默片刻后说:“你不怕他们反对么?”
  “早说是反对,晚说也是反对,我不想这样拖下去了。从知道我爸要调来以后,我们就一直偷偷摸摸的,我已经是他的人了,更何况我也是真的很爱他,所以无论我爸妈反应如何,我也要实话实说。”娜态度很坚决地说。
  我心里很替她担心,不知她父母会是什么反应。
  在她家住了几天以后,我就回自己家了。
  见了几个家乡的同学,和他们聚了聚,到附近的景点玩了玩,日子就这样过得很快。
  眼看着还有十天就开学了,旗舰给我打电话,说他很想我,他要早回学校两天,让我也回去,我答应了。
  第二天下午,我就接到了娜的电话,她在电话里声音很不好,急促而且沙哑,听得出来,她是哭过了,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想见到我,问我能不能过去陪她说说话,我深思了一下,说好的。
  我乘坐了晚班的客车去了娜娜家,两个小时以后,我见到了她,她眼睛很红肿,董阿姨的脸色异常难看,阿姨和我简单地打过招呼,然后冷冷地看着娜对我说:“正好悄悄也到了,你替我好好劝劝这个死丫头,鬼迷心窍了吧?竟然要跟一个没有学历的合同工搞对象,她以后的前途还要不要了?要是知道她会是这个结果,我们这么多年辛苦栽培她做什么?我和她爸这辈子就指望她呢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我们决不能看着她越活越没出息!”
  阿姨好大的火气,我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先劝阿姨消消气,然后就和娜进了她的房间。
  娜告诉我,她把一切都对她爸妈说了以后,她爸妈的反应异常激烈,尤其是她妈,态度很坚决,坚决不同意她和阳光在一起,现在她的出行都由她爸妈控制,不许她随便出门,给我的那个电话还是在她妈的监控之下打的,她的手机已被她妈没收,网线也断了,就是为了阻隔她和阳光的一切联系。
  看到此情此景,我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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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,
  
  娜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,希望我能出谋划策,可是我能说什么呢?
  我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,对于爱情我也是刚刚接触,甚至连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都未曾有过,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呢?
  但看到娜那么难过,我也不能坐视不理,所以我就安慰她:“现在这种情况,你最好不要和家里硬来,毕竟你还是个学生,而且有些事是不是你爸妈还不知道?”说完这句,我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她。
  娜马上就明白了,她小声说:“你指的是那事……我怎么敢说?刚说我们只是谈恋爱,我爸妈就反对成这样,要是知道我们那样了……我爸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呀……”
  我轻轻叹了口气,对她说:“是啊,既然如此,你就更不能硬来了,我相信叔叔阿姨是疼你的,要是想让他们最终接受你和阳光的关系,只能动之以情,晓之以礼,硬来是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  娜看着我,点了点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当中。
  我在娜家只住了两天,就回自己家了,我答应过旗舰,要早几天返校,在走以前我想再陪陪我父母,顺便收拾下自己的行囊。
  娜的眼神很不舍,临走前,我和娜在她房间单独相处时,对她千叮咛万嘱咐,叫她一定不要和父母硬顶,就说和阳光先以普通朋友身份相处,现在以学业为重,感情的的事等毕业后再说。
  娜点了点头,答应了。
  我回到家中,陪我爸妈呆了几天,我爸妈平时住在妈妈单位分的家属楼里,但我们小时的老平房也没有卖,他们夏天还是会回来,把葡萄架扶好,并且会在院子里种一些花草和小菜,搞得小院很有生气。
  弟弟马上就高三了,脑袋很灵活,但就是贪玩,爸妈对他很操心,总希望他也能象我一样,考个理想的大学。
  在家又呆了四天,我就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返校了。
  那天起早,妈妈给我准备了路上吃的东西,弟弟要送我,我没让,他学习紧,利用暑假正在补课,我让他按时去学校了。
  爸爸把我送到班车站,目送车渐渐远去,爸爸的身影还伫立在那里……
  火车票是我几天前从娜娜家走时就买好了的,是晚上的一趟客车,第二天早上到北京,夕发朝至。
  一路上,旗舰都在给我发短信,问我到哪了,问我在干什么……就这样,路上倒也不寂寞。
  到了北京,旗舰来接的我,我们没有回学校,直接去了他一个朋友家。
  
  八,
  
  那套房子是个二居,是他朋友租的,只不过他朋友休假还没有回来,所以旗舰就把我带到这儿来了。
  我们白天去颐和园转了一大圈,划了会船,太阳渐渐落下来以后,我们坐车到了中关村的家乐福,在那买了好些吃的东西,然后回到家自己做。
  那天的饭菜弄得很丰盛,基本都是我做的,旗舰也会做饭,但没有我做得这么好,呵呵。
  晚上,我们冲过凉以后,相偎相依地靠在一起看电视。
  看到我打起呵欠,旗舰无限温柔地看着我说:“咱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  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  卧室有两间,床也有两张,本来我要睡在小卧室,可是看到旗舰那可怜巴巴的眼神,我又心软了……
  我们一起睡在了大卧室的床上,但我和他说过,接触只许停留在表面的层次上,否则我就睡到另一间卧室去,他笑着答应了。
  躺在柔软的床上,他开始亲吻我,抚摸我,慢慢褪去我的衣服……
  当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时,他在我耳边哀求:“亲爱的,给我吧……我实在是太难受了……”
  我“腾”地一下坐了起来,坚决地说:“不行!你答应过我的!”
  他看着我,眼中闪烁的欲望渐渐退去了,无奈地笑了笑,说:“好吧,那就结婚那天再给我,我等得起。”
  我笑着又躺下了,在他怀抱里安稳地睡去了。
  那四天,都是这样过的,白天我们俩出去玩,晚上回来一起做饭,一起看电视,一起打游戏,一起相依而卧……但没有近一步的行动。
  如果说我本来就是个保守的人,那有了娜的深刻教训后,对这一点我更加警醒,我要保护我自己!我也相信:如果旗舰真的爱我,就会尊重我的决定。
  开学以后,我和旗舰的关系又恢复到一般大学生恋情的程度,亲密无间,但又保留底限。
  我给娜去过电话,她在与父母再三沟通后,达成协议,她做出书面保证,在大学毕业以前,不和阳光做过多接触,只以最最普通的朋友身份相处,接下来的大学阶段,娜以学业为重,感情的事等娜毕业以后再做考虑。
  她父母还说: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冷静,让娜从各个方面仔细比较一下,看她和阳光是否合适,权衡利弊,再考虑她和阳光进一步的发展。
  她父母还有个很热切的期望,就是因为娜没有考上一个好本科,所以希望她下一步能努把力,考上一个好学校的研究生。
  娜说她会尽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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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,
  
 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,我和旗舰的恋情平稳地发展着,娜仍然和我频繁地保持着沟通,倾吐着她肚子里那些苦水,她和阳光的关系始终是不远不近,大礼拜她就要回家,这一点她妈看得很紧,所以他俩也没有什么约会的时间,至于阳光租的那间平房,因为娜娜怕哪天被同学发现了,传到她父母耳朵里就糟糕了,所以她早就让阳光悄悄地退掉了。
  很快,就迎来了我们的毕业,旗舰保研成功,如果我要是争取,也很有希望,但我却放弃了机会,因为我和旗舰都属于家境一般的普通家庭,我父母好歹还是双职工,而旗舰家只有他父亲一人在工作,他母亲身体又不太好,而我家,我弟也考上了省内的一所重点大学,现在处处都要用钱,所以从多方面考虑,我决定还是先工作再说。
  我的专业是广告设计,毕业实习的那家单位是一家从事古玩鉴定和交易的科技公司,我的任务就是为这个公司新做的一个网站做前台美工,具体到就是搜集相关图片,文字,还有设计那些分配给我的版块的色调、风格以及具体模块。
  实习结束后,老板对我的表现很是满意,决定把我留下。
  其实以我的专业特长,应该进一家专业点的广告公司,但因为这份工作我很喜欢,并且薪水也很不错,而我不过是个新人,所以全当锻炼也好吧,基于这种想法,我就留了下来。
  这份工作真正操作起来并不轻松,但老板有个好处,就是比较人性化,一般不会主动要求我们加班,有时加班也是我们自愿的。
  我和我的一位女同学合租二居中的一间,旗舰读研,当然住在学校,不过大礼拜会和我在一起。
  娜娜的事情就比较烦,她没有考上心仪的那所学校的研究生,她父母很失望,但她却没有表现出多少懊恼,我心里暗自思量:觉得她根本没在这件事上下功夫,而事实上,她后来也悄悄告诉我:她并没想真的考走,只是做做样子给她父母看的,她知道,要是她考走了,她和阳光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更小了,所以她决定要留在这个城市,参加工作,等一切稳定了,再从长计议她和阳光的未来。
  我当时心里真的是很佩服她对这份爱情的执着与坚韧,我在想:阳光这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哟,有这么美丽的一个好女孩愿意为他牺牲一切……
  今天想想,其实如果娜娜当初考研成功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打个比方,如果娜考到了北京来,阳光可以辞职跟到北京来寻求发展,象阳光那样帅气灵敏的小伙子还怕找不到工作?哪怕从销售一点一点干起也行啊!
 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设想而已,真正的生活要比这复杂无奈得多。
  阳光在这几年也取得了一个学历,是自考的,他们系统内部也要求职工都有大专以上学历,所以他就坚持着一科一科地考了下来,取得了个大专学历。
  娜娜毕业以后,通过自己的努力,加之她父母的一些辅助工作,进入一所很不错的中学教授语文,她的生活开始一步步稳定下来了。
  我们都工作以后,生活变得忙碌而充实起来,我和娜再也不是校园里无拘无束的小女生了,有些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,我们开始知道生活的艰难,知道柴米油盐的贵贱了……我们在一步一步地适应这个复杂的社会,也在一步步地营造自己的幸福生活。
  在工作一段时间以后的一个晚上,我吃过饭,正躺在床上休息,娜给我打来电话,那一天,她和我谈了很多很多,她说现在她已经初步自立了,她和阳光也好了六年多了,自从她爸妈搬到市里以后,她和阳光的恋情就走入地下,阳光本来也是个很倔强、爱面子的男人,但为了爱她,这一切他都忍了,她觉得挺对不住他的,所以无论如何,下一步她要和她父母摊牌了:这辈子她是跟定阳光了。
  听到这里,我的心真的是既感叹又感动!想一想,他们的这段恋情,我也算是个红娘,是我见证了她们从少男少女时期就开始的这段苦恋,他们从菁菁校园走出来,走入社会,携手一步步走到今天,的确是很不容易,我真的是希望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……这是我的肺腑之言,我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!虽然我知道这中间还会有很多阻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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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,
  
  不出我所料,娜再次向她父母表明她和阳光的关系后,遭到了她父母更加猛烈的反对,本来她父母当初同意她和阳光以普通朋友交往,就是缓兵之计,实则希望她在毕业走入社会以后,多认识一些人,把眼光放得远一点,慢慢地看出自己和阳光的差距,也就能慢慢地断了和他的情份,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:过了这么长时间,他们的女儿不但没有忘记姓阳那小子,而且这回是吃了称砣——铁了心非要跟定那小子了!这让她父母怎能不急呢?
  于是,娜与她父母之间的辩论与争吵不可避免,说到最后,双方都很激动,也都很伤心,看着自己伤心的父母,娜也不敢继续坚持下去,只好先偃旗息鼓,他日再做计较。
  随后就正赶上五一长假,旗舰学业上有事,没随我回老家,我自己乘坐特快回到家乡。
  到了市里以后,本来我应该乘坐当天的班车回几百里外的父母家,但因为惦记着娜娜的境况——我知道她这个牌摊得,伤了父母,也伤了自己,这个五一肯定她们一家也过不好了,所以我有些担心,就先去了她家。
  我事先和娜通过电话,我到她家时,只有娜和她妈在家,寒暄几句以后,董阿姨就拉着我的手让我在她身边坐,本来我想与她扯几句家常,但没想到,还未等我开口,阿姨的眼泪就流了下来,她拉着我的手,说:“悄悄,咱们两家走动这么多年,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,所以有些事阿姨也不瞒你……”
  说到这,阿姨忧怨地看了娜一眼,语气开始变得哽咽而压抑起来:“我是学文艺出身的,当初娜她爸拼命追我还不是图我长得出众?可是……娜的爷爷奶奶并不待见这点,他们总认为女人长得好不当饭吃,还容易惹是非,所以我刚进杨家的日子并不好受……”
  说到这儿,立在一边的娜急切地看着我,一屁股坐到她妈身边,拽住她妈的手,着急地说:“妈,你和悄悄说这个干什么呀?”
  董姨一把甩开娜的手,说:“你别管!这些话我憋在肚子里这么多年了!悄悄不是外人,今天我就是要当着你的面说给她听!”
  看阿姨这么激动,娜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悻悻地在一边听着。
  阿姨拉着我的手,接着说:“后来我怀了娜,他们一家对我脸色好了些,可是……后来看我生的是个女儿,态度又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以至于月子里我婆婆都没来照顾……”
  说到这儿,阿姨哽咽地说不下去了。
  我拉着阿姨的手,说:“阿姨,您别这样,别这样,都过去了,你看你们一家现在不是挺好吗?”
  阿姨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看了娜一眼,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:“幸亏娜她爸和我感情还算好,这些年,我宁可自己辛苦些——带孩子,操持家务,让他一心扑到工作上去,不就是想让这个家过得红火些,不让别人小瞧我么?我辛苦培养娜,从小让她学钢琴,学书法,她从小学习不刻苦,哪一次她做作业,我不是陪到最后?高考时怕她压力太大,我早早就在市里订了一家宾馆,让她搬出来,随我住在宾馆,就是为了让她吃好,睡好,考个好成绩……可是……”
  说到这儿,阿姨又忧怨地看了娜一眼,接下去说:“她考得不理想,我虽然心里不开心,但我并没有过多地说什么,因为我知道她也努力了,再说高考这个东西,有很多因素在里面,所以这个我不怪她,普通大学就普通大学吧!”
  “但是话说回来,我做的这一切,不就是让人家看看我董雯生的女儿并不照别人家的儿子差吗?”
  “可是……”阿姨又说不下去了。
  顿了一下,她接着说:“这个不孝顺的东西!铁了心非要跟那个叫阳光的小子!根本不考虑那些现实的问题,她和阳光,我仔细考虑过,要是他们有一点合适的地方,我也不会这么强烈地反对,可你看看阳光的情况——无父,母亲还有病,还有一个上学的妹妹,一家人挤在一套五十多平的老楼里,他本人也不是银行的正式职工,说句不好听的,哪天银行一裁员,首先就可他这样的先裁,你说,哪个父母会放心地把自己辛苦培养多年的女儿交给这样的人?”
  说完,阿姨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,意思是想让我给予肯定的答案,我只好冲她无奈地笑了笑。
  接下来,阿姨的语气转得悲愤起来:“我本指望这个女儿能给我出人头地,最起码她要嫁得风风光光的,也不枉我生养她一回!我这当妈的脸上不也有光吗?说出去腰杆子不也硬吗?可是,你问她,这个该死的东西,为了那个不上进的男人把我和她爸气成什么样?”
  说完,阿姨死死地盯着娜,娜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低下了头。
  看此情景,我只好拉着阿姨的手,安慰地说着:“阿姨,您先别着急,一切都好商量……”
  没想到,阿姨摆脱我的手,义正词严地冲着娜说道:“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!她和阳光在一起,我和她爸坚决不同意!”
  娜终于抬头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妈,你为什么非要一眼就把人看死呢?阳光才23啊,他的一切才刚起步,现在不行,不意味着他以后也不行啊……”
  娜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妈严厉地打断:“你们年轻不知道轻重,但我是过来人!一个人现在什么样,以后什么样,我一眼就能看准!什么应该取,什么应该舍,我心里有数!今天我把话撂在这——你要是非跟着那个姓阳的,就别认我这个妈!”
  娜还是低着头,不说话。
  阿姨看着她,眼泪又流了下来,她声音悲泣地看着娜说:“你这个混帐东西,非要把我气死,你才解恨是不是?”
  娜抬起头,看着她妈,也流下泪来。
  那天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,我第二天就回县城的自己家了,我一年回不来几次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我要多陪陪我父母,从娜娜家临走以前,我看着她,小声叮嘱她:“阿姨现在很伤心,你千万不要跟她硬顶,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,生不得气的……”
  娜叹了一口气,眼睛看着窗外,久久的,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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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,
  
  五月六日中午,我从家辞别父母,乘坐班车到T市,再乘坐傍晚的客车去往北京。
  娜来火车站送的我,她买了一大兜吃的东西,让我路上吃。
  车站人很多,也很嘈杂,我们根本也说不了什么,只是唠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嗑。
  后来,我问她:“下一步,你准备怎么办呢?”
  她没有看我,看着别处,叹了口气,良久,说了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  我拍了拍她的肩,说:“坚强些,一切都会好的,给你爸妈点时间。”
  娜点了点头。
  到了北京以后,我又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都市生活,恢复成一个普通的白领,朝九晚五,为生计和自己的理想而努力着。
  我和旗舰的感情依旧稳定,他的课业很忙,而我的工作也很忙,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,但感情甜蜜如初。
  那段时间,没怎么和娜联系,刚上班,大家都想尽快投入到工作状态中去,所以也无暇顾及别的。
  记得那是个周末,我突然接到娜的电话,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,打过招呼以后,她的头一句话就是:“我和阳光分手了!”
  我很惊诧,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!
  我追问她到底怎么回事?
  娜说她现在不想说,现在所有的事都一团糟,她很疲倦很累,所以什么也不想说;她还说想见到我,她乘坐当晚的快车来找我,问我可以不可以?
  我迟疑了一下,然后说:“可以,我到车站接你。”
  她说:“好的。”
  我的合租室友每到周末就去她男朋友那里,她一走,我和旗舰就方便了,这回,娜来也很方便,最起码有住的地方。
  我给旗舰电话,告诉他我有朋友从老家过来,所以大礼拜不能陪他了,他追问是什么朋友,我说是一个姐妹,别的回头再给你说。
  我是第二天上午到北京站接的娜,她看上去极其憔悴,我什么也没有问,直接打车把她带到了我的住处。
  到家后,我问她饿不饿?她说一点胃口也没有,只想洗个热水澡,我就给她调好水,让她去洗了。
  娜洗完澡以后,说她实在是太累了,没有买到卧铺票,所以昨天一晚也没有睡好,现在要睡一会儿,我给她铺好床,让她睡去了。
  睡到下午,我看时间她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,我就把她推醒,想带她去吃点东西。
  娜睡眼惺忪地看着我,呆了好半天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出声来!
  我一时之间变得不知所措,我说:“你别哭啊!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呀!”
  可她止不住哭声,最后哭得没力气了,才抽抽噎噎地和我说起那天发生的事。
  自从上次娜和她父母摊牌以后,她父母就对她和阳光和交往加以限制,这个她倒不怕,主要是她看到她母亲确实非常伤心,可以说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,而娜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,她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母亲对着干,所以她就找到阳光,建议把两人的关系冷却一段,等过过这个风头再说。
  本来这两年,两人的交往就是偷偷摸摸的,按说阳光忍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再忍忍其实也无防,可是有时人的忍耐力到了一定限度以后,就会突然爆发,并不管这个时机合适不合适。
  这次阳光就爆发了!他冲娜大发脾气道:“我他妈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!无论长相还是能力,我都是数得上的!和你说句实话,工作这几年,我也接触了不少人,其中不乏主动追求我的女孩,有的条件还相当不错,根本不嫌我穷啊什么的,就是看重我的人品!可我心里一直装着你,所以第二个人也入不了我的眼!可话说回来,我他妈谈个恋爱就跟作贼似的!我对你怎么样,我家人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有数!可你爸妈是怎么对我的?不要说见我,连承认都不承认我!这几年我一直忍啊忍的,总想终有一日你父母会被我感动的!可忍到现在,你父母不但没被我感动,可能还认为我是个窝囊废!这种鬼日子我他妈受够了!”
  娜一看阳光这么激动,把她的火也拱了上来!
  她知道阳光这两年为了他们的感情忍受了不少!但她受得就少吗?她夹在父母和恋人之间,更委屈!更难过!这其中的委屈找谁说去?
  所以娜认为,这事本应是阳光来安慰她,他们共同面对,可现在阳光却冲她发上火了,她心里能不恼吗?
  话不投机半句多,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吵了起来,吵到最后,娜扔下一句“既然有那么多喜欢你的女人,你就去找她们吧,甭在我这受气了!”说完这句,她一甩门就走了!留下气得发怔的阳光自己在那生气!
  本来,哪一对恋人不吵嘴,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大的阻力,所以每个人心里有点怨气也是正常的,娜其实也并没有真的生阳光的气,她的话都是在气头上说的,她知道阳光也不容易,她是想:正好趁现在让二人冷静一下,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,但是……万万没有想到,唉!阳光去当了真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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