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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的假处女膜被识破之后……

十二,
  
  那以后的几天,阳光打给娜的电话,她都没接,短信也没回,她是想让他冷静一下,同时,娜的心里也很烦,很乱,对于未来,她也很迷茫,她想:自己真的该好好想想了……同时,她也感觉到疲倦,她想歇歇了。
  他们争吵后的第七天,娜在家,陪父母用完晚餐,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,一边唠嗑。
  这时门铃响,娜去开了门,她万万没有想到,会是阳光!阳光看上去很憔悴,在她的诧异的目光中,阳光淡淡地对她说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  娜就把他让进了房间,并尴尬地介绍给了她的父母。
  这是他们谈恋爱以来,阳光第一次来娜娜家,而且还是在他们争吵之后到来的!
  下面我就根据娜的口述,最大程度再现那晚发生在娜娜家客厅的一幕。
  因为娜的父母都是国家公职人员,也都是有身份的人,所以一开始对阳光还算客气,他们礼貌地请阳光坐下,并且请娜给他沏了茶。
  在双方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以后,谈话就陷入了僵局,大家都沉默着,不知该怎样继续下面的对话。
  后来,还是阳光打破僵局,主动地问道:“叔叔,阿姨,你们到底觉得我和娜娜哪点不合适呢?”
  娜的父母显然没有料到阳光会问得这么直接,但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董姨冲杨叔使了个眼色,意思由她来应付。
  董姨对阳光说:“我觉得,我们家娜娜年龄还小,刚刚参加工作,我和她爸的意思是让她继续读研,而且我们有打算让她出国深造,你也知道,我们就这一个女儿,我们家的条件也算不错,我和她爸都在这个女儿身上寄予了很大期望,我们不准备把她拴在身边,她能走多远走多远,只要她有出息,别丢我们杨家的脸就行!”
  显然,董姨这一大段话是故意说给阳光听的,也即暗示阳光:你根本配不上娜娜,如果你明智,就趁早死了这个心。
  但是,阳光也是个倔强的人,怎么会受得了这份气呢?
  阳光听完董阿姨的这段话,冷笑了一下,然后问她:“阿姨,那你们准备给娜娜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婿呢?”
  董姨傲慢地坐在沙发上,不屑地笑着对阳光说:“这个我先不作估计,因为这要看缘分!但最起码,要配得上我们娜娜的吧?”
  “那阿姨你眼中所谓的配得上,具体指的是什么呢?”阳光接着发问。
  董姨还是傲慢地说:“娜是本科学历,她的男友最起码不能比她低吧?我们家娜容貌出众,现在还是人民教师,以后如果考研或出国,前途更无可限量,我这当妈的说句夸张的话:配得上她的男人,我们还真得打着灯笼挑挑!不说是金领吧,也得是相貌突出的高级白领吧!你也看见我们的住房了,我们女儿出嫁后不比我们住得好,最起码不能比我们次吧?本科以上学历,仪表堂堂,工作稳定且出色,有房有车——这是我们家选择女婿的最低标准!”
  董姨这段话说完,确实把阳光震了一下,但也把阳光的火拱得老高老高的。
  阳光顿了一下,然后说:“阿姨你说得没错,娜娜是很出色,你们作为家长,为她制定的择偶标准也无可厚非,但是,您不觉得,在您为她制定的那么多条标准里,落下了最主要的一条吗?”
  “哪一条?”董姨问。
  阳光看着董姨,良久,说:“两人真心相爱,对娜一心一意的好,把她捧在手心上当个宝。”
  董姨看着阳光,又不屑地笑了:“你说的这个我们怎么会考虑不到呢?我们要求男方物质条件好,当然,同时也要对我们女儿好,这一点到时我们会把关的。”
  阳光说:“阿姨,叔叔,我和娜娜是高中三年的同学和好朋友,可谓是相知甚深,她上大学以后,我们正式确立恋爱关系,我对她怎么样,你们可以问她,这么说吧,她想要的,只要我能办到的,我绝不会让她失望,因为我是真的很爱她,我相信她也是这样爱我;在你们没搬到市里以前,每个大礼拜,我妈都会在家包好饺子或做好菜,让我把娜接到我家改善伙食,因为我们怕她在学校吃不好,这份情意虽然轻,但也是我母亲的一片心呀!你们不同意我和娜在一起,我说我可以等,我可以用实际行动感化二位老人,事实上,我也是这么做的,这两年来,我和娜以普通朋友相处,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心里爱着她,等着她,绝没有别的私心杂念,对这一切,难道你们二老真的无动于衷吗?”
  这时,杨叔开口了,他说:“小阳啊,你的心意我能理解,按说,娜选择什么样的人,是她的自由,只要你们真心相爱,我们本不该做过多干涉,但是,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,你们太年轻可能体会不深,恋爱是一码事,真正组建一个家庭却是另一码事,真到了那天,柴米油盐什么问题都摆在了眼前,到时,你们再后悔,就来不及了。我是这样想的,正如娜的母亲所说,我们准备让娜在学业上继续深造,所以暂时不让她考虑婚恋问题;而你这边呢,叔叔也看出你是个善良热情的小伙子,但是,你的起点还很低,你又这么年轻,应该把精力主要放在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上,努力提高自己的起点,并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经济条件,等你一切都有了一定基础了,到时再谈婚论嫁也不迟嘛!”
  董姨看了杨叔一眼,然后对阳光补充说:“对于我们来市里以前,你和你家人对娜的照顾,我们表示感谢,同时我们也可以在物质上给你一定补偿,你看可以吧?”
  阳光看着董姨,说:“阿姨,您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们一家人对她好,就为了您的那点补偿?”
  阿姨冷冷地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只是觉得,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,我和她爸是工作多年的国家在职人员,她爸大小也是个领导干部,我们可不想落人以口实!”
  阳光死死地盯着阿姨,良久,他说:“阿姨,叔叔,你们把我阳某人当成什么人了?我对娜是掏肝掏肺的好,今天我来,就是想告诉你们,我是因为爱娜,才心甘情愿为她忍气吞声地受你们歧视!但你们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!说实在的!我在银行工作,比你们有钱的,我见得多了,但象你们这样势利的,还真不多见!要不是因为爱她,我会受你们这份白眼?走在大街上,我都不会多看你们一眼!因为我最看不起势利小人!”
  阳光的话一落地,客厅里马上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!
  片刻以后,目瞪口呆的娜带着哭腔地大声冲阳光喊道:“阳光!你这个混蛋!你他妈吃了豹子胆了!敢对我爸妈这样说话……”
  娜的爸爸用颤抖的手指着阳光的鼻子说:“你……你给我出去!我们养活女儿不是为了让她招惹一个无赖来羞辱我们的!出去!滚出去!”
  董姨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!大声冲着娜说道:“这回你看清楚了吧?无赖!这才是真正的无赖!我早就说象他这样没文化,没家教的人,不值得交往,你还执迷不悟!这回好了吧?让人家骂到你爸妈头上来了!你满意了?”
  娜脸上更挂不住了,她冲过去挥舞着拳头,象雨点一样落在阳光身上,边打边哭喊:“你他妈不是人!你他妈混蛋!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?现在一切都让你毁了……”
  娜在哭喊着,拼命捶打着阳光!董姨一把拉过她,对她说:“不值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!幸亏咱们现在认清了他!一切还都不算晚!让他滚!让他快滚!”
  阳光冷笑着对董姨说:“不算晚?你女儿早就是我的人了!什么叫晚?什么叫不晚……”
  此言一出,屋内一又是一片寂静,片刻后,董姨用颤抖的语调问娜:“他……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  娜哭得已经毫无力气,只有痛苦地啜泣着,却什么也说不出口……
 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董姨的巴掌落在了娜的脸上,娜的哭声止了!她呆呆地看着母亲!
  这时,阳光才象恍过神来,他冲到娜跟前,想看看娜那张被打肿的脸,但是被杨叔制止了!杨叔上去踢了他一脚,愤怒地骂道:“王八蛋!你还嫌不够乱?滚!有多远滚多远……”
  ……
  后来的一切,娜就记忆不清了,只记得阳光在她父母的骂声中离去了!她妈后来一直在哭,边哭边骂娜!她爸一直叹气,抽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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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,
  
  第二天,娜拖着疲倦的身体还是去上班了,但是她一天都打不起精神,讲课时也时常出差错。
  回到家里,她父母都阴沉着脸,不和她说话,她心如刀绞,但又无计可施……
  以后的几天,都是这种情况。
  周末那天,娜的爸爸出差去了南方,晚上下班回家后,娜和她妈简单吃了点晚饭,吃饭的过程中,她妈一句话都没和她说,始终绷着脸,吃完饭,她妈就回自己的房间躺着去了。
  娜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,越想越难过,但又无人诉说,就给我打了那个电话,然后就直接奔我这来了!
  听娜说到这儿,我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她是瞒着家里来的我这里!
  我气坏了,责问她:“你想没想过,你妈第二天找不到你,会有多着急?”
  娜噘着嘴:“他们都觉得我丢了杨家的脸,恨不得我马上消失,怎么会管我……”
  “唉!你真愚蠢啊!你爸妈那不是在气头上吗?”
  我顾不上和她废话,赶紧拔通了她家的电话,是阿姨接的,我和阿姨说明娜娜现在在我这儿,请她放心,董姨果然是心急如焚,她说第二天早上发现娜不在自己的房间,也不知道她是昨晚出去的,还是起早走的,反正一整天也不见她人影,打手机还关机,等到傍晚,她还没回来,阿姨才着了急,开始给娜在市里的好友一个一个打电话,可都不知她去了哪里,阿姨万万没想到,她会跑到千里之外的我这里来!
  我和阿姨说明情况,说娜一切都好,正好大礼拜,我陪她好好散散心,请阿姨别着急,一切都有我呢。
  董姨千恩万谢地说着感谢的话,同时哽咽地对我说:“你转告娜,我们始终是她的亲爹妈,所以无论出了什么事,我们最终都会体谅她的,让她想开些,在你那呆两天,散散心,就回来吧!”
  我一边安慰着阿姨,一边答应着,说:“阿姨您放心,她呆两天,我陪她在说说话,在市里转转,就让她回去。”
  阿姨松了一口气,这才撂下电话。
  我想带娜出去吃点东西,可她说不想动弹,于是,我就在家里弄了两个菜,闷了点米饭,我们两个坐下来边吃边聊。
  正吃着,我的手机响了,我一看,竟然是阳光!
  因为我和娜的交情,所以阳光那当然也留着我的电话,以备不时之需,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打给我。
  我正疑惑他为什么会找到我,阳光在电话那边轻轻地问:“娜娜现在在你那吗?”
  我答:“啊,是的,她在我这儿。”说完我看了娜一眼。
  阳光沉默了,片刻后,他说:“噢,那就好,在你那儿我就放心了,她在你旁边吗?”
  我答:“是的,你找她有什么事吗?”
  “你能不能到另一个房间?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。”阳光压抑的声音。
  我看了娜一眼,她也在看我,我对电话里的阳光说:“好的,稍等。”
  我到了另一个房间,我对阳光说:“好了,有什么话你说吧。”
  但是,阳光却沉默了,我又催了一下,他还是没有声音,过了一会儿,电话那边传来他哽咽的声音,他说:“悄悄,我和娜娜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也知道我们没可能了!我只想让你转告娜娜,我衷心祝她幸福!”
  本来我对阳光这个混蛋的所作所为也很生气,觉得他简直是莽夫一个!
  不管怎么说,娜对他也是一心一意的,就算是她父母反对他们的恋情,但他也不该找上门去出言不逊啊!这样一来,让娜怎么做人?这不是在他们的关系上雪上加霜吗?唉!
  不过,俗话说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缘未到伤心处”,现在听到阳光在电话那边哭,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。
  我叹了一口气,对他说:“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娜对你的感情你还不了解吗?你这样做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?你把娜害惨了!”
  阳光还是那种压抑而哽咽的声音,他说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这两年来,不管她父母怎么反对我们在一起,但娜始终和我一条心,所以无论她父母怎么对我,我都忍了,但是……那天,娜来和我说先分开一段,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!那几天,几年来我压在心底的委屈一幕幕都在眼前!加之后来喝了点洒,我一气之下,就找到她家去了……我知道我对不起娜,我混蛋,我不是人,我不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,让她没面子,让她在她父母面前没法做人,我该死……”
  说到这儿,阳光又哽咽着说不下去了。
  我也不知该怎样安慰他,只好说:“好啦,现在说这些也晚了,想想以后怎么办吧。”
  阳光接着说:“悄悄,你是看着娜和我这么多年一步一步走过来的,你也知道,要是我们没有真感情,怎么会走到今天?但是……这几年,我时时感觉到,和她在一起,真的压力好大……她美丽优秀,追求她的人很多,这些我都不担心,因为我相信她对我的感情,但是……只有在她家这方面,我受到的压力太大了!她父母始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甚至都不肯见见我,只因为我穷,配不上他们女儿,可是……有时人的家庭情况不是自己可选择的,我也想发财,但这要一步一步来啊!财富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制造出来的呀!我还年轻,为什么她父母不肯给我一点时间,给我一个机会呢?这个社会,人和人之间,从来就不是平等的,有的人含着金钥匙出生,而我省吃俭用,却也娶不起心爱的女人,一想到这些,我这心里真的是憋气啊,因为我也……是条汉子啊!其实一直以来,我都很清楚,我们走下去,面临的问题太多了,我根本给不了娜和她父母想要的那种生活,但是,看到娜对我一片痴情,尤其是她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,我怎么忍心退缩呢?我想,就算是千难万险,我也要咬牙坚持下去,只要娜还肯跟我……但是,今天这个局面,我知道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了!我唯一感到对不起娜的就是:我拿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,却无以为报!这辈子我也许就这样了,如果有可能,欠她的,下辈子还吧……”
  说到这里,阳光已经是泣不成声……
  我也不知应该说什么,只好说:“好了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你也不要太难过了,唉……”
  我也说不下去了,因为我真的不知应该怎样说!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不合时宜!
  后来阳光还说:“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,我也不奢求她能原谅我,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!她在你那,求你好好照顾她,陪她在北京玩两天,但别呆太久了,她父母在到处找她,很着急,别让……家里太担心了,你转告她,在以后的日子,学会照顾自己,我会……永远祝福她的!”
  唉!话说到这里,我的眼泪也止不住流下来了,为什么?一对有情人却不能终成眷属?为什么?为什么……
  撂下阳光的电话,我走到我的房间,把他所说的话转告给了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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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四)
  
  娜听我说着,咬着嘴唇,等我说完,她已是泪流满面。
  她边哭边说:“这个没良心的,就这样扔下我滚蛋了……我他妈现在都恨死他了……”
  我一边劝她别哭了,一边想着该怎样安慰她。
  我说:“你也别太伤心了,其实现在这样也好……”
  娜泪眼婆娑地问我:“为什么?”
  我看着她,说:“现在已经到了这步田地,你们继续下去……太难了!这样下去会把彼此都拖垮的,分开后,也许……对双方都有好处。”
  娜看着我,低下了头,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。
  过了一会儿,她哽咽地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就算是他这样对我爸妈,但我心里也没有……真的恨过他!我只是觉得……他也不容易,为我受了不少委屈……”娜娜说到这儿,哽咽着说不下去了。
  我拍着她的背,安慰着她。
  擦了擦腮边的眼泪,悄悄接着说:“但是……我也知道,我们继续下去……不可能了……现在问题变得尖锐了,他把我爸妈都骂了,我真没想到这个混帐能做出这种事!如果说以前我还认为能最终说动我父母,让我和阳光在一起,但现在……无论如何,我父母都不可能答应了!”
  我坐下来,看着她,说:“冷静一段吧,为以后想想。”
  娜娜呆呆地看着前方,也不知在看什么。
  过了良久,她才说:“真的很渺茫,不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一直以来,我是真的很想和他过一辈子,我总觉得,现实的问题没有我父母说得那么严重,毕竟我们还都年轻,也都有正当职业,结婚的事可以晚两年再说,等我们工作几年以后,有了一定积蓄,双方家庭再帮助一部分,我想,我们成个家是不成问题的,车可以不买,但房子的首付还是付得起的,月供我们就慢慢还吧。但是……”
  说到这儿,娜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  “事情的发展不是我能预料得到的,我父母的阻力超出我想象的大!而阳光家的情况也确实麻烦,他爸去世后有一些债务,等还得差不多了刚有点积蓄,她妈又得了乳腺癌,做了切除,没什么大事,但积蓄也都花光了,后来她妹又考上了个大专……处处都得用钱,唉!这事儿,是一桩接着一桩,贫穷的家庭就怕这样,本来底子就薄,再遇到天灾人祸的,就更艰难了……”
  顿了一下,娜接着说:“说实在的,这一切我都能体谅,毕竟这不是他能选择的,我只是想,慢慢的都会过去的。跟他这么多年了,上高中时那会儿太小,不懂事,我们也就算得上个好朋友。上了大学以后,关系更近一步了,同时,大学里的生活也更丰富了,追我的人也多了,但我都没动过心,因为心里一直装着他。大学里的同学,尤其是女同学,攀比得很厉害,比谁的男朋友家有钱,比谁的男朋友舍得为她花钱。寒暑假,那些女同学和她们的男友去海南旅游,去张家界,去泰山……说句心里话,论长相论学业,我都比她们要更出色,但我不可能逼着阳光带我去这些地方,因为我……要考虑他的经济承受能力。就是我父母带我出去旅游时,我还在心里想着:要是能把阳光带来,多好啊!”
  说到这儿,娜的目光好象在看我,但却投得很远,象是她的话把她带到了很远的地方……
  我说:“算了,过去的事就过去吧,不要想那么多了,关键是以后怎么办。”
  娜看了我一眼,说:“这个混蛋,把我们的事全说了,我爸妈气坏了,我现在还不知怎么回去面对他们呢。”
  “父母终归是你父母,没有什么不可以原谅你的,阿姨在电话里急坏了,你还不明白她的心意吗?你就什么也别说了,回去好好上班,按点回家,过去这一阵子,叔叔阿姨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了。”我说道。
  娜娜盯着桌子,说:“唉,但愿吧……”
  看着桌子上我们都没动几口的菜,我说:“菜凉了,我去热一下吧?”
  “不用了,天不冷,不算凉,就这么吃吧,我也没什么胃口,就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  我坐下来,和她继续吃饭,边吃我边问她:“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  娜无奈地说:“没什么打算。”
  我小心地问她:“过去这一阵,要是有合适的……再处一个吧?”
  她没抬头,说:“再说吧,我是一点心思都没有,感觉感情真的是很累人,从心里往外的累,我甚至一辈子都想自己这样过下去……省心。”
  我笑笑,说:“你愿意,可叔叔阿姨不愿意啊?”
  “嗯,看情况吧,他们也知道我一时半会儿忘不了阳光,所以近期不会催我太紧,以后的事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  我冲她点了点头。
  第二天白天,我陪娜在附近的景点转了转,也没远走,因为她也没什么心思玩,她着急回去,因为还有工作,于是我就给她买了周日晚上的车票,又在附近超市给她买了一些吃的,娜乘坐周日晚上七点多夕发朝至的列车,回了家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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